冷暖自知

麦茬制造是麦茬的小说                                 麦茬喜欢是麦茬的喜好
胡言乱语是麦茬的记忆                                 麦茬偶遇是麦茬的摘录


从黎明到黄昏,阳光灿烂。 胜过过去的一切。等待那一天,我找到了自
己, 然后,幸福找到我, 幸福说: "瞧 , 这个人,她比我本人还要幸福"。
    
冷暖自知 @ 2007-01-07 19:18

回来看旧字。
发现还是个孩子。


 
冷暖自知 @ 2006-03-09 20:28

再次回到这里,有那么一点心甘情愿。
从这里逃开,再从那里逃回,自己也觉得好笑。
关于沟通与交流的问题,我还是不会,所以至今没有和主任说过超过3句话。
今天2篇稿子全被删了,还是另一个同事告诉我的,心里就开始难过起来,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的,没信心了。
我知道自己有些急功近利了,但还是很是心急,我必须好好表现,必须,我得养自己,这是我每天要告诉自己很多遍的,如今已经没有退路,这条路,如何我都要硬着头皮走下去,并且还要走好,我自己都没什么信心的,真的,开始怕了,怕自己把路给堵死了。
我不知道如何寻找新闻选题,如何写,如何挖掘新闻点,我想要死掉算了。
今天有几个不认识的朋友来加MSN,然后夸奖随笔写的好,谢谢,我很虚伪的回答,那些有什么用,不能给饭吃,不能生存,那些,有什么用?
不断的和所有人是不认识的朋友说加油,不过,说给自己听罢了,告诉自己,别人都在前进,千万别停留,荒废的日子太多了!
还是在不断的学习中,底气不足的,要怎么办才好,天啊,以前都选择逃避的,这回是无论如何都躲不了了,躲不了了,我就是如此的患得患失,搞不清楚状况的。
然后,便跑来这里唠叨,谁都不能说,说给谁听呢,每个人都那么忙,学校和社会的差距真是太远了,我是如此的养尊处优,不知死活的,如今,怕是不要晚了才好。
做在办公室里,可以一整天不说话,没人和你说话,嘴巴是个无用的东西,要来干嘛,我只要大脑,十根灵活细指,键盘,网络,这个就是工作。
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我到底适合做什么,如果可以,我选择做个哑巴,每日与图书来伴,那样的日子该是幸福的吧。
一个人去食堂吃饭,自己都觉得没意思,算了,吃不吃有什么关系呢,还不是一样的活的好好的。
都说3月是自杀高峰期,可我是没有那样的勇气的,还有许多人看着你,盼着你,等着你。即便死了,不过一瞬间的事,时日过后,谁来悼念,谁会记得,死不死都是一个人的事,无非成为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经不起时间的蹉跎。
然后又开始难过起来,一直是坚强的,觉得,虽然爱随心所欲,有时候强词夺理,然后任意妄为,但还是挺过来很多事情,一个人,有时候自由,有时候荒凉,也还是过了二十几年,看遍身边事。
远处总在争执,绵绵不绝的,高调,低调,我是白调,或者,透明的,
爷爷总也觉得我不行的,不断证明,如今,竟也成功取得上位,争得宠爱,那是幸福的。
爸爸嘴上总也说不行的,我知道,当我取得成绩时,最高兴的也还是他,如今,我自己先开始泄气了,要怎么办才好,深呼吸都不管用了。懂得东西太少,忽然发现我竟如此无知,无知到如此不知所谓的,老人的话总是要听的,可我竟听得如此肤浅了……
语塞了,就此搁笔,总还有事是要等着我去做的。




 
冷暖自知 @ 2006-02-02 03:30

苏坐在对面,眼里尽是怜惜,听,我说的不动声色,我知,她是心疼我的。
笑得平静,“有时候,事实比虚构的故事更有深沉的戏剧性,苏。”
 
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站在你身边,你像知所有一样的向我描述,你只是说,我只是听,窗外阳光些许刺目,一丝晕眩。
 
你说,一切,都只因为那一个擦身,和那一眼的无意。
不语,我小心的听。
 
你说,她喜欢穿宽大的睡衣在房间跳舞。
你说,她偶尔晚起,会垫着脚尖,像猫一样下床觅食。
你说,她常常在早晨八九点阳光茂盛时,窝在沙发里看书,边上放触手可及的零食。
你说,她会忽然紧紧锁眉,很长时间不见松开。
你说,她总是很晚才睡,漆黑的屋子里,一个人影晃动。
你说,她大概是有一个男朋友的,因为她手上那枚明晃的戒指,在不经意间放出刺眼光芒。
你说,你喜欢这样看着她,远远的看她。
 
事实上,你离她很近。
回家的路上,或者公交车上,或者上下楼的电梯上,或者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又或者,是在梦里。
只是恰巧,那一天,你看见她,眼里满是寂寥,匆忙擦肩,留下无尽哀怨绵愁。
 
然后,你无意间看见了她,站在7楼办公室向外遥望的时候。
然后,你开始喜欢驻足企盼,在每天工作之余,端着咖啡,或者茶,或者只是一杯白开水,站在窗口凝神张望,慢慢品尝。
 
事实上,你并不知道。
你不知她是做什么的,你不知她几点起床,你不知她穿什么样的睡衣,你不知她是不是会彻夜不眠。
你只是一擦肩,幽然的味道,寂寞的神色,致命的诱惑,看她的一举一动,想她的眉颦笑浅。
 
我也只是听,站在离你7厘米左右的地方,没有擦肩,没有寂寞,不动声色。
 
她叫白苏,与我同年,写字维生,多姿多才,有一男友,目前感情处在边缘,亦有随时掰裂的可能,机会你有,但,你虽多名多金,英气逼人,据我所知,苏是极爱那个男子的。
 
同行,无意中遇见,一个美丽女子,相隔甚远,我上前招呼。你问,我答。
看你眼神惊异,我自顾的笑,她是我多年闺中密友,交往亦深。
不曾多想,直到多日之后我方才知,你那一眼的惊异,并不止于此。
 
远远,见你尽陌生人的礼数,颔首,微笑,眼底尽是温柔。我的心也只是平凡无奇的跳动,只是那一跳,竟有了些许的心碎声。无常,你,不过一个声色男子。
 
苏的神色一如既往,只是越发憔悴了许多,我知,爱情予女子,无非最艳丽的装扮,不外最残忍的摧残。
 
苏也只是笑,笑得苍白,不曾多问,怕你久等,便已匆匆离开。
不知何时,只因了是你,便舍了所有底气,一味沉沦,一味低怜。即便,如此亲密的友情,便也不堪的无能为力。
 
我知,你的身边不乏苏这样的女子,也知,与我,应是甘心怎样的男子。
心底都是明白,只是这之前,都不曾预料会遇见你。
 
遇你之前,我这样的女子,只求能嫁一平常男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举承诺,一纸婚约,从此过柴米油盐的平淡生活。即便平凡,却也从不想卑微。
如今,我只是安静的守在你身边,谁知,竟已低到尘埃。
 
我只是那般狼狈之时遇见了你,只是遇见,并不曾觉,我的良人,竟会是你。
爱上一个男子,不是你的过错,但爱上一个众人皆爱的男子,便是你的罪过,何况,竟是个平凡无奇的女子。
这个良人,注定只会是遇见。
 
那日,苏手捧着一束玫瑰娇艳的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便明了了一切。
我的爱情,并无伤筋动骨,亦无粉身碎骨,不等花开,便已徒縻。
只是,看着你的爱情归为终结,竟也徒增无限苍凉。
 
我知,你的心终是我不达的地方,笑,笑得腼腆,笑得寡居,只是一随手,将你送的礼物放进了擦身的乞丐手中,不回头,像不曾卑微过一样骄傲的离开。
 
那日,你桌上放着一束娇艳的玫瑰,我便知,定是为了那个擦肩女子而备。
不曾多问,只是留心的看它,有漂亮的玻璃纸,玫瑰竟是我和苏都爱的粉红色。
不一会,它便不见了踪影。
 
那日,那个苏极爱的男子,只是明了了苏的好,回头来寻,恰巧,苏正捧着不知谁人送的一束玫瑰站在门前,看见他,便也欢天喜地。
 
那日,苏手捧的玫瑰那般眼熟,偏我竟会如此聪明。
 
那日,不想,竟会是如此的结局。
 
我把它幻化成故事,省却了某些细节,断断续续的说给苏听。
那个故事里,我只是个旁白者。
 
苏满眼的动人。
我知,她是心疼那个女子,她是心疼我的。
 
末了,苏只是捧着我的手
“爱慕,你一定要幸福才好。”
笑,“我会和苏一样幸福……”。
200622 0232


 
冷暖自知 @ 2006-01-16 13:27

遇你,本非我意。
你立在人群中,越发英气逼人,气宇不凡。
彼时,正是一脸憔悴,接连几小时的飞机,已无力再乔容装扮,不想,只是那么一抬眼,便认出了你。
你的视线,扫过我,并无打量,亦无停留。
 
金光肆溢,眼神妖媚,一身刺眼夺目,擦我而过,发丝随扭动的腰枝肆意散乱,背影煞是好看。
如此一个美丽女子,她,冲你而去。
看你搂着她的腰枝,自驾名贵坐骑张扬而去。
 
她,我怎会认不出。
 
再遇,竟会如此巧合。
合作洽谈会上,不想,你竟是对方派来的代表之一。
几年不见,你自不会认出我来。
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言听计从沉默不语的小女孩。
 
席间,你巧舌如簧,谈判僵持不下,只得暂时搁置,不欢而散。
这,并不妨碍你认识我。
早听闻,你方楚,多名多金,素来喜欢寻花问柳,只不过,无论怎样,最后都会回到一个名叫妖娆的女子身边。
 
她,就是妖娆。
明了自己的美好,更是会充分利用,如此聪明的女子。
这,也并不妨碍我让你认出我来。
 
范思哲,香奈儿,三宅一生,想来,我也不过一个寻常的虚荣女子,柳眉细妆。
除此,一瓶独特的香水,今天的一切,都是为你而备。
镜子里,何等美丽的女子,想我爱慕,也可以如此风情万种。
 
酒吧里,一杯乱世佳人,无数眼神打探,无视,只喝杯中酒。
远远见你走来,手握酒杯,就这么一不小心,撞入了你的怀。
你是如此聪明,顺势将我揽入怀中,霎那,我看见你眼中的惊艳,如此,妩媚妖娆的绽放。
“怎么是你,方楚?”
“你是?”
“我是爱慕阿,你还记得吗?”
“爱慕,是你吗爱慕,好久不见,你毕业以后我去找过你,听说你去外地了。”
听说,你听谁说,除了妖娆你听谁说。
“是吗,走的急,也没能和你打个招呼,让你白找了。”一脸歉意,笑得动人。
“爱慕,你好吗,我一直想着你的。”
“是吗,”笑,笑的天真,“我也不曾将你遗忘。”
你笑,笑得如此喜形于色。
 
自此,出入高档酒店,出行名贵坐骑。
你,不曾提到她一句。
想来,那独特的香水味她已有所闻,不然,你英俊的脸庞怎会无端有了两道深深的划痕。
你不说,我也自是不会多问。
 
百般讨好,千般殷情,合作洽谈圆满成功。
吃饭,跳舞,从不拒绝。
可亲,可抱,
唯独,爱慕决不让你碰。
 
你问,“爱慕,你还要什么,你还要什么,能给的我都给你。”
“真的吗?”看你迫不及待的样子,笑,
“你不是说爱我吗,你不说要娶我吗,把你所有的都给我,如此,我便答应你。”
几年混迹于商场之上,逢场作戏的男子不计其数,爱慕早已变得麻木,可是你从爱慕这里拿走的,是爱慕再也寻不回的东西。
如今,只取回我应得的。
所有的过户手续都已齐备,
看你如狼似虎,
爱慕不是个食言的人,答应你的,自然会做到。
 
开门,怎料是你,不想只是几天不见,你的面容竟也开始憔悴。
只为一事。你说,求我离开。
我冷笑,“妖娆,你可曾记得我,你可曾记得那个冬天?”
“你是,你是爱慕……”跪地而泣,嗓音暗哑,泪水泛滥。
“我只是借用了你的方法,取我该取得东西。”
扶你起来,“我想得到的都已得到,本就无意要他,你要,还你便是。”
你愣,愤恨的眼神,转瞬离开。
妖娆是何等聪明的女子,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她要了又有何用。
 
“爱慕,你会舍我而去吗?”
你眼神低廉,小心翼翼。
轻抚你的脸,我对你笑的好看。
 
你可记得,那年冬天,你自驾那名贵坐骑来学校看我,我知你是怕冷的,却依然陪我在校园里散步,我的心是那么温暖,你高大帅气,品味独特,引来多少羡慕,而我也尽是作为女子虚荣心的极大满足。
 
一向无视我存在的学姐竟也跑来和我打招呼,可知,那名学姐,有名的校花,人如其名,眼比天高,多少男生排队等候她都不曾看过他们一眼。不知何时那个学姐竟和我变得亲切起来,问东问西,下课与我吃饭,晚上与我同睡,那时,我也只觉是幸福。
 
依旧散步,半路遇她,介绍与你。她的妩媚,我的平淡,她的热情奔放,我的宁静如水,
她只是一不小心,落入了你的怀中,你的眼神,热切的不自然,我只道,不可多心。
 
整整一个月,你都不曾前来看我,却也再不见她亲切,楼梯偶遇,冷冷的一瞥,似不曾相识。只听说她夜夜笙歌,亦时常夜不归宿,偶见名贵坐骑来接,竟是如此眼熟。
 
她不是别人,她叫妖娆。
 
再见你,一米之外,浓烈的香水味便弥散过来,那个味道,我怎会不知。
自此,爱慕安安静静地念完大学,辗转它乡。
 
你可知,失去你之前,那个名叫爱慕的女子一心等待,嫁一个心爱的男子,从此耳不聪,目不明,只为他容。
你可知,那个心爱的男子名叫方楚。
 
如今,既然答应嫁你,你便是我的夫。
只有一点你需明白,你的妻子名叫爱慕,
爱慕是这个家唯一的女主人。
 
婚礼很风光,我只是电话给苏。
告诉她我要出嫁,所嫁何人。
苏小心提醒,
爱慕,你考虑好了吗?
听说那个方楚背后一直有一个女子,名叫妖娆。听说……
我笑。
 
那个冬天,一个人站在散步的地方,
也是笑,笑到心碎,
笑到血液在冰冷身体中冻结。
可是如今,再不似从前。
 
苏,我只要你的祝福。
你的祝福比任何一人都来得重要。
爱慕从不曾想要为难女子,
女子,也惟有女子才懂得心疼。
 
席间,很多人不解,
为何一向风流成性的方楚竟也愿踏入围城。
为何与他结婚的女子名叫爱慕,不叫妖娆。
 
20051102355


 
冷暖自知 @ 2006-01-09 22:33

    镜子
    镜子是合租的室友。
    镜子今天失恋了。
    镜子说真的是个喜欢的男子,有漂亮的头发,体贴的性格,只是一个细节就被深深地打动了。
    镜子说那是她喜欢的类型,是看了后就想要嫁了的男子。
    镜子今天喝酒了,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喝了,一打啤酒已经打开了两罐。
    镜子说对他的做法很赞成,成熟而委婉的,只是太过清冷,清冷的有些残酷。
    镜子今天心情极度郁闷,恰巧,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镜子要我陪她喝酒,答应的,一罐啤酒把玩于手掌之中。
    镜子是个个性的女子,我不是,所以,除了晚睡外,我没有其他的嗜好。
    镜子问我如何才能变得更有女人味,积累或者沉淀,我笑,我哪里知道这些。
    镜子喝的有点多了,走路的时候有些摇晃,她有朋友来扶,我只是对着电脑,偶尔小啜一口。
    镜子想吐,她说吐出来就会舒服了,终究没有吐出来,我开始小心我的胃,所以我很小心的喝。
    镜子说大道理她都明白,她只是需要时间去平复,平复这或许来的快去的也快的伤痛。
    镜子反复的问她的妆花了没有,笑得妩媚,眼神也很迷人。
    镜子对自己说,明天就会好的,明天,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冷暖自知 @ 2005-12-30 08:21

我对你笑,眉宇间尽是抚媚的神色。
此刻,正被你揽在怀中,轻舞腰肢,
用极尽柔软的声音,
“今天的曲,只为与你同跳。”
 
我叫爱慕,本不是一个寻常女子,偏又有一个暧昧不清的名字,整日穿梭于各类高档场所,过醉生梦死,昼夜不分的生活。
 
顾倾城,谁不知你顾家二少,自是名门之后,高官厚禄,年轻有为,英气逼人,左右逢源。我也不过是你众多花缘柳絮中的一个,这样的场合,与你,自是暧昧不清的关系。心里明白,不敢高攀,我的身份,你也不是不明白,一个逢场作戏惯了的女子,自是不会给你添太多的麻烦。
 
你笑,你也知我是个聪明女子。
慢慢的贴近我的耳朵,“说吧,你想要什么?”
 
于我,你也是宠爱的,但凡己所能办,必会答应所有要求。今天,细容妆扮,只为与你要一套漂亮的珠宝首饰。爱也罢,情也罢,与我这样的女子,早已不如一套珠宝首饰来的实在。既是女子,定有容颜退色,人老珠黄。到那时,唯有依赖珠宝果腹暖身。
 
我只是对你笑,笑容里尽是计谋得逞的得意神色。
 
“你爱我吗?”笑,这样的话,怎会出自你的口,
“爱的,自然是爱的。”
 
苏打电话来,“爱慕,今天有空,晚上一块吃饭?”
“自然是好,许久没见,倒是想你的,苏。”
听到你在那边恬静的笑,空气里尽是安静。
 
你叫白苏,我叫爱慕,两年前,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早听说你,名媛淑女,温柔可人,却也愿与我成为朋友。
也听说你,曾爱过一个男子,却也肝肠寸断。
 
初次见你,商业活动的酒会上,貌不出众却精练能干,眼神温柔,只看身边的男子。听说,那就是你所爱的人。
再见,酒吧里一曲未罢,便醉倒在一个男子的怀里。想你也是个可怜的女子。便也愿与你成为朋友。
 
两个女子,面对面坐着。
一向是嘈杂喧哗的场合,谁也听不清谁,带着各自的虚伪欢谈畅饮,极好的掩饰。
亦只有和你,才能在呼吸中享受片刻宁静。
 
 “苏,你一点没变,还是温婉大方地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闺秀,羡慕的。”
笑,依旧是可人的模样。
“许久未见,你过得好吗?”
“好的,一直都很好的。
 
 “爱慕,我要嫁人了。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好吗?”
只一点酒,你就已经两颊绯红,你是如此不胜酒力,如今,竟也要嫁为人妻。
我在你的众多朋友里是如此的不堪,也唯有你最是怜悯我。
“谁人竟有如此福气能娶你入门真是几辈子修来的。”
“秘密。”
“你幸福吗?苏。”
“嗯,幸福……”
你醉意朦胧,嘴角挂笑独自睡去。笑,轻抚你额上的头发,看你沉沉睡去。世间,惟有你这样的女子还相信爱情。
如此,竟也觉得幸福。
 
婚礼很隆重,你是名门之后,想必,所嫁之人也并非等闲之辈。
远远的看你,一袭动人,竟如此美丽。
 
遥遥一指,“他在那里。”笑,随你看去。
笑,怔怔的笑,笑得悲苦,笑得凄美。
早知是如此的结局,竟也如此不堪忍受。纵有千般人选,怎会有如此的交集。
 
昨日,正是缠绵悱恻之时,浓情蜜意,百般殷情,连我爱慕平静如水的湖面也心生涟漪,
何况是苏,只是,怎会是苏……
 
“苏,你幸福吗?”
看你一脸绯红,定是酒精的缘故,只是今天的酒,都是为你而备。
你笑,笑得如此好看。
女子,有了爱情竟真的会如此动人心彻,
连我也有些着迷。
只是,
你的笑要能留得住他的心才好。
 
你也是个聪明的男子,
所以我们才能配合的如此默契。
点头,颔首,尽陌生人应有的礼数。
你的眼里,总有深邃不见底。
 
与你摊牌,
你笑,不想我这样的女子竟也有如此仁义之时。
“那个人是谁?”
“谁?”
“婚礼上与你一起的那一个?”
笑,笑的自然,想我爱慕,也并非等闲之辈。
“朋友。”
 
珠宝很漂亮,是我一直所求的,只是今日,竟也如此黯然失色起来。只有苏幸福的笑,眼眸能详。
“那么我呢,爱慕,你爱过我吗?”
看进你眼底,似有某种东西漂浮在深邃之上,转瞬不见,
“爱的,”摇晃手里的珠宝,“现在就是爱的。”
 
眼看着晶莹剔透的珠子散落一地,我的生活岂容你来践踏。
斜眼看你,
竟像个受伤的孩子,
一丝苦涩,
自是逢场作戏,你又何必……
 
爱慕不是个寻常女子,没有爱情仍就可以光鲜的活着。
可是,苏不是,那天,我分明在她的眼里看见了阳光,璀璨无比,你可知,那都是因为你。
 
拥你入怀,
爱你的,一直都是爱你的,
只是爱慕的爱,
早已不似多年以前那般纯净
爱慕的生活,
也已经糜烂不堪,
爱慕的心,
再也承担不了那所谓的爱情。
 
轻吻你的鼻尖,送你至家门口,远远,看见苏的身影在窗帘后徘徊,
想必,她是个能给你幸福的人
我所不能给的,
苏都能给你,
苏是爱慕心底最后一块纯净的地方,
除了苏,
爱慕最是爱你。
2005年12月29日,14:20


 
冷暖自知 @ 2005-12-25 20:06

昨天匆忙过马路的间隙,一个男人领着一个抱着小孩的女人迎上前来,以为是问路,奈何本人不算善良倒也还算乐于助人,停下来留心所问去处。
“小姐,麻烦帮个忙。”
“嗯?”
“孩子好几顿没吃了,能不能给几块钱给孩子买点吃的?”
听到这里,丫是来要钱的,何况还是有手有脚不残不废的大男人。“两块钱也行,现在遇到困难了,帮个忙吧。”
女人也上前游说,“孩子好几顿没吃的了,前面就是超市,给点钱给孩子买点吃的吧。”
“不好意思,我没零钱。”
走了两步,丫是没狠下心来,拿出钱包给了十块钱。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想起半年前,也是同样的场景,半路上,看见一位老太太手里拿着一张纸,也是以为要问去处,结果看了半天居然是居委会给开的什么证明。
老人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站在路边无措的样子,哀求的脸,说是好几顿饭没吃了,也是从钱包里去了十块钱,塞给老人就走了。
 
是真的,十块钱也不算什么,真不知道现在的人,没钱干嘛要孩子,还跟着一块受罪,没钱养就不要生嘛。老人就更可怜了,活了一辈子,临了,还要受这份罪。
是假的,就当是丢了,毕竟只有十块钱,虽然还是父母养着,不是自食其力,好在即使丢了十块钱父母也不会太多责怪,最多知道真相后被骂是个傻瓜而已。不过气愤自然是有的。
所以给了钱从来是不敢回头看的,这样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可以骗自己是真的,不会觉得自己像个白痴,又稀里糊涂大白天里上当受骗了。
 
说起来自己和乞丐的区别又能有多少,仰仗着还有父母养着,所以总算衣食住宿还没有问题,脱离了父母,大概真的会风餐露宿漂泊街头了。
想起前段时间老妈忽然说要过来看我,恰逢十运会旅馆酒店全部被订满,晚上骑着自行车找了两个半小时才在一家旅馆找到最后一间房,当时就想,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只要有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其他的怎样都没有关系。
脱离了父母,不知道我那卑小甚微的自尊还能维持多久。记得朋友曾经说过,“我们和乞丐没有太多差别,仅仅比他们多了那一点点自尊,所以我们依旧光鲜的活着。自尊崩溃的人和仍然放不下自尊的人表面看起来是有天壤之别的……"
 
2005年11月4日, 19:39


 
冷暖自知 @ 2005-12-19 12:59

Je viendrai te prendre
我将走来把你搂入(怀中)
Je saurai te defendre
我将你庇护
Au-dela des frontieres
超越界限
Je foulerai la terre
行走于这大地上
Je tisserai des chants
我编织着歌声
Au soir et au levant
日夜不停
Un point pour chaque etoile
为夜空中星星穿针引线
Chanson de toile
织成帆布,承载着歌声
Nul ne part en guerre
没有人在混战
Pour revenir solitaire
(没有人想)孤单的回来
Je saurai t’attendre
我知道要将你等待
Chanson de toile
(织成)帆布,承载着歌声
Je tisserai des chants
我编织着歌声
Au soir et au levant
日夜不停
Un point pour chaque etoile
为夜空中星星穿针引线
Chanson de toile
织成帆布,承载着歌声
Si loin de ton ciel
距离你那片天如此遥远
Si loin de mon appel
与我的召唤相距(万里)
Entends-tu mon coeur
我心依旧
Entends-tu ma ferveur
忠诚为证
Je tisserai des chants
我编织着歌声
Au soir et au levant
日夜不停
Un point pour chaque etoile
为夜空中星星穿针引线
Chanson de toile
织成帆布,承载着歌声



 
冷暖自知 @ 2005-12-09 12:04

你说你很爱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
我刚刚大学毕业,
你不过也只是个在校念研的学生。
你说,等我一年,一年后我一定会给你幸福。
我对着你笑,笑容里也满是陶醉的神色。
 
你对我说,毕业了就会带我走,
会照顾我一生一世。
你说你嘴拙,不会甜言蜜语,
却总也能哄我开心。
冬天,你总是紧紧地住我冰冷的手,
然后,
在你的口袋里慢慢变得温暖。
 
终究,我们还是分隔两地,
你送我,在车站门口,轻拍我的头
提醒我这些那些。
满心的不舍,
沉默,
静静的看你,
坚定不疑。
 
那天,
我在车上,你在车下
我离开你回校。
只是匆匆的一瞥,
我看见你,用力的拍打玻璃
刚刚张开的嘴巴,
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又合上了。
车开走了,你,看不见了。
短暂的失落,
离开,会很久不见。
  
忙碌的工作,
想你是唯一的快乐。
许久,你开始抱怨,
匆匆的见面,
那一晚,
你在我身边,
冰冷的身体记得你身上独特的味道。
你说你会爱我一生一世。
 
再见,
你依旧说你是爱我的,
只是你的手里牵着一个异常美丽的女子。
瞬间,我成为了你一个远房表妹,
曾几何时,你也曾将一个远房表妹介绍与我。
怔怔的看你。
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年,两年,三年,
我只是守着我的儿子。
他会轻轻的唤我,
眉宇间尽是你的神色,
可是你的脸,
从开始到现在,
我原来从不曾看清楚过。
 
模糊了视线,
淡忘了记忆。
我的身体依旧是冰冷的,
却早已忘记了你的味道。
一切都像是蒸发了一样,
仿佛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再不曾有任何期盼,
任时光在琐碎中奔腾。
 
他说,别把自己束得太苦,
一个带着孩子的女子,
怎样都不容易。
我笑,不语。
如今的地位,
除了谄媚与奉承,
亦只有他才能如此坦诚。
 
二十六岁时,
我终究还是嫁人了,
带着我的儿子。
他是极爱我的,
也不曾嫌弃我的儿子。
只是我的眼睛,
平淡如水。
 
他说,辞了吧,太辛苦。
我会养你一辈子的。
依旧是笑,轻轻地摇头。
当年,你也是如此,
要我舍弃一切跟随你走,
只是还没来得及等到,
你就已经匆匆的离开。
 
一个女子,
从不曾想要辉煌的事业。
只是在诸多可能性下,
保留那最后一条退路,
即便爱不再,
我也可以一无所求,
带着仅有的尊严和人格,
静静的离开。
 
二十八岁时,
我生下一个女儿,
容貌似我,哀伤似我。
黑黑的眼眸里,
满是波澜不惊。
冬天,我的儿子
会紧紧地撰着她的小手,
然后,
轻轻地放入口袋……
 
2005年12月7日, 11:21


 
冷暖自知 @ 2005-12-06 21:57

她说,一辈子有两次生命,第一次是出生,第二次是出嫁。
他说,人的一生只有两次,第一次是出生,第二次是死亡。
 
她说,我不要你走,泪水肆意。
他说,我们回家吧。
她说,爸爸。
他说,哎~
 
她说,大汽车
他说,大汽车,对吧,宝贝,
她说,爸爸
他说,你是爸爸的宝贝。
 
她什么都不说,无视他的存在,
他什么都不说,只用眼睛看她。
她什么都不说,更与他无言以对,
他说,无论你做什么,你是我的女儿,我永远爱你。
 
他说,做我女朋友吧。
她说,好。
他说,我爱你。
她说,收到。
 
 
他说,为何如今如此陌生
她说,因为爱不再回来。
他说,以后还是朋友。
她说,再见。
 
他说,好久不见。
她说,好久不见。
他说,你过的好吗?
她说,很好!
 
她说,你爱我吗?
他说,爱。
她说,有多爱。
他说,就像死。
 
她说,带我回家吧。
他说,我不能。
她说,为什么?
他说,我一无所有。
 
他说,我来娶你。
她说,为什么?
他说,我已经并非一无所有。
她说,我已另嫁他人。
 
他说,我爱你。
她说,我也是。
他说,我已经结婚了。
她说,我不在乎。
 
她说,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他说,别开玩笑了。
她说,我爱你。
他说,我不会离婚的。
 
她说,我要走了。
他说,别走。
她说,你会离婚吗?
他说,……。
 
她说……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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